操!老子的腰啊!啊……屁股屁股……
“德才……”
“奴才在!”
“国师呢?”
“一早便跟着方丈去正殿讲经去了。”
龙九嘴角上扬,戒都破了,还讲个屁经。
“嗯,昨晚可都听见了?”
德才脸一红,道。
“听见了,夜深人静的,和尚们听了一晚上。今天早起的时候,钟都比平常晚了一些。皇上,进些膳吧!”
太医请过脉,又放下些消肿的药,再三嘱咐。
“皇上!以后做的时候,不能这么久,太伤身体。您龙体这段时日刚养好些,昨日又如此折腾,千千万万得歇些时日,最少也得消肿才能再行房事。”
“你别跟我说啊,你跟玄空说去,我连什么时候完事儿的都不知道。小处男刚开荤,没个深浅,太医,你有空教教他!昂~”
太医年纪六十多岁,老脸红一阵白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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