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白开举起手腕，上面有一个深深的牙印。

        纪白开看着逐渐从青金色变成墨绿色的树叶，说：“要那些人，下去陪他。”

        纪白开说完，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条。寅接过来了。当年的漏网之鱼，本来是留着乌桕回来自己解决的。但他一直放着没动。现在，让那些人在下面陪他，让他高兴高兴。

        微冷的山风轻柔地抚过纪白开的脸颊，带来酥麻的痒意。他一时说不清自己的情绪，到底是什么为主体。

        几个月后

        寅把手在围裙上搓了搓。他面前摆放着一桌菜。

        “噔噔噔！”寅笑着说，“我的厨艺是不是有长进很多？”

        纪白开坐在桌前，问：“他呢？他怎么不来一起吃？”

        “夫人今天有事情，我们先吃。”寅从善如流地回答。

        纪白开想了想说：“乌桕总是很忙的。”

        寅应了一声就去拿筷子去了。乌桕并没有死而复生，只是纪白开选择性地忘记了。寅不会拆穿的，现在维持一时的平和，就很好。

        纪白开拿着筷子夹菜。外面艳阳高照，热得要命。但他总是觉得，窗外的是一轮尖利的弯月。他的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半个浅浅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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