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白开说:“乌桕,我觉得我好了。这很奇怪,我以为我不会好的。除非……”他的瞳孔一缩,止住了话头。
纪白开颤抖着手去摸乌桕的脸,再次开口:“你是不是……是不是……把那个还给我了!”
乌桕垂下眼眸,低低的应了一声。纪白开捉住他的手腕,去看那上面的红线。缠绕一圈的红线,仿若吸饱了血一样,泛着猩红的光。反之,纪白开手腕上的那圈红线,颜色黯淡,仿若随时会断掉一样。
乌桕摸着他的脸,问:“这样不好吗?”
纪白开看着乌桕,嘴里发苦,眸子也黯淡下来,显得有些脱力。他不知道如何回答乌桕。
“这样不好吗?”纪白开唇齿张合,同样问了乌桕这样一个问题。
乌桕把头埋进纪白开的怀里,慢吞吞地蹭着。他轻声说:“我在下面,等你。”
纪白开抱住他,伸手去替他把头发拢到一起。纪白开轻而易举地就摘下了手腕处他以为永远不会摘下的红线。他深吸口气,压下难受的感觉,慢吞吞地替乌桕绑头发。
再长的头发,也有绑完的时候。乌桕缩在纪白开的怀里,纪白开抱着他。纪白开觉得怀里的乌桕在发冷,他被冰的抖了几下。
乌桕蹭着纪白开的颈窝,又蹭过去亲他。纪白开的舌头勾缠着乌桕的舌头,两人绵绵密密地亲起来。
庙宇内,猩红的雨停了。殷红的雾气也渐渐消散了。寅抬头,看见了天际高悬的那一轮弯月。月两边的尖角扎破了云层,露在外面,泛着森白的月光。
寅这才得以看清庙内的景象。大殿内空无一人,娘娘像仍旧是那副慈眉善目的和蔼样子。
该死的,纪白开人呢?寅心急如焚,慌乱起来。他伞都没想到手,直接一丢,人开始在庙宇内跑起来。他必须要在天亮前找到纪白开,否则纪白开就会被乌桕拖下去。别以为他不知道那个该死的家伙打的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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