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白开伸手抚摸乌桕的脸,问:“怎么涂了胭脂?”
“漂亮吗?”
“漂亮。”
乌桕指了指桌上的合卺酒,说:“上次,没有喝合卺酒,这次,要喝。”
纪白开同乌桕喝了合卺酒。乌桕凑上来亲他,凉凉的,很软和的感觉。他也不知道怎么事情就突然变成这样,之前不是说要冲喜吗?纪白开有些稀里糊涂的,但也没有细想。
乌桕的手伸进纪白开衣服的下摆,往里面摸着他的肌肉,说:“我要把我的‘气’渡给你,渡到你的里面。我们要交融到一起。”他的手缓慢的揉捏着纪白开小腹上的肉,弄得纪白开有点痒。
纪白开觉得他好像在引诱自己。他凑到乌桕肩窝,咬着,吮吸着,留下一个明晃晃的牙印。乌桕被咬的时候,一直发出软软的哼哼声,像一只柔软的小羊羔。
纪白开不知道衣服是什么时候被乌桕解开的,他一直在啃咬乌桕白皙的肩颈,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牙印。乌桕缎面的衣服,很快就被纪白开扯下了大半,堆积在他的腹部。
乌桕顺着纪白开的背脊往下滑,慢慢地,边滑边捏。纪白开裸露的身体并不是光洁白皙的,上面有各种各样的陈年旧伤,就连他搂着乌桕的手腕上,也流着密密麻麻的针眼痕迹。乌桕为纪白开挡下那一刀的痕迹,曾经像一条蛇蜿蜒在他的腰侧。现在,那里是干净的。乌桕的身体是白得泛青的,光滑的,软的,冷的。乌桕不喜欢这样的光洁白皙,他和他的经历,似乎也被这光洁抹去了一样。
“唔嗯。”乌桕痛的哼了一声。纪白开舔去嘴边的血迹,在乌桕的脖颈处,留下了一个带着血的牙印。乌桕用手按了按。
乌桕的手抓住了纪白开垂在双腿间的肉棒。纪白开不自在的喘了几口气,耳朵红了。他的肉棒软耷耷的被乌桕拿在手里。乌桕搓动着纪白开的肉棒,让它慢慢挺立起来。
纪白开喘的有些厉害起来。乌桕凑过去亲他的嘴,渡气给他。咕唧咕唧地亲了一会儿。乌桕趴伏下来,把散掉的头发扒到肩膀后面去。
纪白开适时地捧住了他的脸,说:“别。别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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