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左叔不信,神情又有些激动,摇着左叔的手,“就是这种不祥的东西,搅得我们家宅不和。”
牧朵心一沉,手下意识的抚上眼角,头微微低垂。
这两天天热,胎记也隐约浮现,她又不爱化妆。
其实不仔细看,是没人看到她的胎记的。
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注意到的。
察觉她的异样,左斌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
此时他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想牧朵在身边,才出了这个主意。
他就不该为了自己的私心带牧朵回来,因为身体不舒服,也没带出去玩,倒是把家里人丑陋的嘴脸看了一个遍。
她这么单纯,心性又那么敏感,之前因为小时候被人叫灾星,差点自闭了,现在好不容易走出来了,又被人提起,该有多难受。
左斌眼里的怒火蹭蹭燃烧,不等他说,二婶又开口道。
“娘,你这话说的,咱家孩子都是你看着长大的,有没有红色印记的你最清楚了,要是出事了早就出事了。”
“那你是说我家朵朵是灾星了?这里可就她一个是第一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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