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晕,毕竟人老了,大家还是担心的。
老太太浑浊的眼里都是泪水,不一会就打湿了两鬓白发。
她如树皮一般黑色且皱巴巴的手紧紧抓着左叔,长长的藏满污垢的指甲都要陷进左叔的皮肤里了。
“以前我们不都好好的,这次怎么突然就这样了,你就不觉得有问题?”
“家里有灾星啊!”
她说完这话,还努力抬了抬头往底下看,只是人多,牧朵又在最后,她不能一眼瞧见。
灾星二字就像是敲碎牧朵记忆水晶球的锤子,手脚刹那间也变得冰凉一片。
果然这种叫灾星的东西是无地域差的。
左婶无力的翻白眼,“老太太这会是不是还不精明,什么话都乱说。”
“大嫂,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娘活这么大年纪了,什么事没见过,她说的肯定有道理。”
左二婶这么说,无非就是想对各位说明,老太太说的话可信度很高。
老太太止住哭声,声音放软,颇有一种苦口婆心的慈祥感。
“我昨晚上梦见了一个梦,一个白胡子老人给我说,家里有不祥的东西,她身上有红色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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