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斯卡拉被锁在拘束服里到被放出,中间间隔了整整十二天时间。封死五感、无法移动,除了耳机里的声音外什么都感知不到,这些加起来足以把一个人彻底压垮。
这就是那些人打破斯卡拉的方式。曾经鲜活的一个人就这样变成了温顺听话的宠物,只记得被反复刻印在脑海里的规矩和要求,连讨好都要小心翼翼。
我果然还是不喜欢这种手段。空如是想。
他合上电脑,准备去找斯卡拉姆齐来抱一会儿。紫色猫猫正蜷在沙发上盯着空的房门看,见他开门出来,立刻朝他这边探出了身子。
“空先生。”他急切地向空讨要一些触碰——他总是对空的任何接触都很着迷的,察觉空生气后尤其黏人。
现在看来,这可能也是被打破的后遗症之一。
空如他所愿地把他抱紧了,让小奴隶舒舒服服地坐在自己膝上,用腿心的软肉夹着他的腰身;他顺着他的脊背摸下去,触碰到那几道刚才才添上的、交错隆起的疤痕。
“是不是忘记涂药了?伤不好我是不会给你上课的。”他不由自主地放软了声音。猫猫乖巧地用短发蹭着他的脸,小声说着想和空先生呆在一起,却发现空没有像往常一样作出回应,表情看上去有些悲伤。
“先生?怎么了吗,您不要叹气……”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好一个劲地道歉,“我错了,不该提这种要求的,先生您……”
“没有,只是在想一些事。”空截断了他的话。他拥住这个少年,亲了亲他柔软的脸颊,决定试着问他一些过去的问题,“斯卡拉还记不记得你刚刚来我这里的时候,你不会走路的事儿?”
“啊……记得的。”散兵愣了一会儿,“那时候我总是没办法控制好腿和手,麻烦了先生很久。”
那是一种记忆犹新的感受。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无法自如地掌控自己的躯体,爬行的动作都做得很吃力。调教师为此打过他数次,又禁了他一两天排泄,直到他能重新流畅地膝行才放过他。至于直立行走,反正奴隶也不太有机会用得上,那些先生就没管。
后来还是空发现了他站不起来,给他做的复健。空喊他去冰箱里拿冷冻保存的针剂,他爬进隔间却发现够不到上面的门,挣扎了很久也没能拿到药,吓得只敢一个劲对这陌生又冷淡的先生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