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是腿受过伤吗?”
空没有发火也没有责怪他——这倒是个新奇的体验,而且把他拉起来,仔细地把他的腿摸了一遍。
结果当然是什么事也没有,空甚至不放心地请医生又检查了一遍,才开始着手给他做康复训练。起先是扶着空的手磕磕绊绊地转圈,空一松手他还会滑倒,最后是含着震动的尾巴或玩具也能走得稳当又好看,才算勉强合格。不过即使到了现在,他还是更习惯跟着空爬来爬去一点。
“你还记得你是为什么站不起来吗?”空问,“不记得也没关系,确实过去很久了。”
“不太清楚了。”散兵把脸搁到他伸出的手掌上,自下而上地盯着空的肩膀:“好像从我有记忆开始就是这样了。身体很僵硬,很难受。”
他又讨好地去亲空的手指,仔仔细细把他手上沾到的血迹都舔掉了,才提出他的要求:“先生您再罚我一次吧,奴隶不仅让您丢了脸,还说错了话,奴隶真的很害怕……”
很害怕空会觉得他无可救药,就此把他舍弃了。
空这下是真的想叹气了。
“我说过了,课等你好得差不多了再上,你好像总没有听见我说话。”他收拢手指避开散兵的触碰,神色淡了下来。
他决定给这不懂得拐弯的猫猫一点小小的教训。
“明天下午来找我,我会给你准备一些不错的东西。要是想含着东西睡觉可以自己去选,好了,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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