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去年就已经成年,但这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成年礼那一天,看到那个挺拔散发出自己独特魅力的女孩,左慈才发现自己对孩子的疼爱,温暖的亲情在这一刻发生了质变。
他对这个自己养大的女孩产生了别样的感情。
痛苦过、挣扎过、唾弃过然后只能接受。
可是昨天晚上的情形确实给了他不小的冲击,如果那个男孩可以,那他为什么不可以呢。
他简直是发了疯一般的妒忌,妒忌那个被带回家的男孩,然后看着视频里深陷情欲的阿广,痛苦且欢愉的自渎。
那个男孩可以亲吻阿广的身体,而他只能隔着屏幕亲吻她的脸颊。
自成年礼那天起,他甚至不敢回抱阿广,即使阿广念叨着:师傅最近都变冷漠了。
而那浓烈被克制的欲望经过发泄却再也无法关上。
一开始,左慈还能耐心的用手揉搓,但没多久,便成了那看似薄情的唇。
他吻着自己朝思暮想的脸颊,还有那双柔软的唇。
含入丰盈的唇肉,珍惜的舔吻着,然后探入裹着蜜的舌腔,一分一寸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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