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是。
被咬的红肿的乳珠只草草的贴了创口贴,还有腰后被按到留下淤青的指痕,以及那同样红肿的私密处。
光是这残存的痕迹,都能看得出昨晚他们做的有多激烈,更何况早已围观了全过程。
“真是不懂事的孩子。”
左慈揭下创可贴,露出有些湿润泛白的乳珠。他拨弄乳珠翻查根部的伤痕,好在只是根部红肿了。
他不应该在继续摸下去了,现在只是在检查身体而已。
但多检查一会仔细点也是很正常的对吧。
他色情地揉捏着可怜的乳珠直到打开花洒。
左慈没有褪去衣服,拥住阿广坐在怀里,绵密的热水淋下,将两人打湿的彻底。
半透的衬衣下透出左慈肉色的胸膛,似乎甚至能透过那仙人般的皮肉看到那颗跳动的心脏,原来他也没有像他表现的那般平静。
他温柔细心的揉搓着阿广的耳根,后脖,那修长的手指恋恋不舍的划过那脆弱又坚韧的脊骨。
她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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