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锦脸生的好,像是翠山远水那般淡泊宁远的好看,唇抹上了胭脂,整个人平添了几分魅,像是翠山上生了一簇红鹃花,冷艳艳的好看。
李卓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双手捧着苏文锦的脸,衔上了这抹红鹃花,甜软酥滑。李卓没有闭眼,他满意地看着美人,像是在享用。苏文锦也没有闭眼,他怨愤地看着李卓,却无可奈何。
吃完了苏文锦嘴上的胭脂,李卓拿起盒子第三层的一个兰花玉佩,将玉佩挂在了苏文锦腰上。这玉佩是右相刘秉忠给李卓的庆生礼,玉是上好的蓝田玉,触手温热,雕刻请的是最着名的玉匠蒋鑫,就连兰花都是刘秉忠亲手所画,寓意品性高洁之君子。可惜李卓不喜欢,收到后就没带过,比起兰花,他更喜欢曼珠沙华,红艳艳地独一枝,连叶子都不需要,这种花美的动人心魄。但是见了苏文锦,李卓破天荒地觉着兰花也不错,配他刚刚好。
“殿下,月湖亭到了。”阿六恭敬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
不愧是皇家马车,比起苏文锦那个几乎将他颠下马的破车,这辆马车平稳地如同在原地未曾移动,桌上的糕点茶水都没有丝毫的撒漏。
苏文锦梳好头发,拿手帕擦掉嘴上残余的胭脂,看了眼腰间的玉佩,想取下来,但看着李卓炙热的眼神,还是没敢动,只是开口道:“请殿下让我自行下马车,不要再有逾矩之举了,算文锦求您了。”
难得苏文锦服软,李卓很受用,“我不乱动,但是你怎么......”李卓看着苏文锦的腿意有所指道。
“多谢您的随从带上了苏某的马车,那马车里有苏某出行的轮椅,麻烦您让随从拿过来,我坐轮椅即可。”苏文锦道。
李卓扶着苏文锦上了马车,有些嫌弃道:“苏登阁这老东西也太寒碜了,嫡长子的轮椅也不包层兽皮镶个钻,又硌手又难看,泉州野叟,抠的让人发笑。”
苏文锦看着阳光下一身闪耀发光的李卓,有些语塞。苏登阁清流之辈,即使家中富裕,也要在外故作节俭,哪里会像这位三皇子,恨不得昭告全昭明,他最阔。不过刘家五代三相,确实是钟鸣鼎食之家,富贵至极,刘贵妃之子李卓必然也是富硕至极。苏家如何能与其相提并论。
月湖亭门前仆人见李卓来了,立刻哈腰谄笑着上前带路,不到晌午,王孙贵族多半都在清风园吟诗作对。
阿六见李卓要到清风园了还在给苏文锦推轮椅,忙上前小心提醒道:“刘相在清风园,若是见着了,怕是贵妃娘娘知道了要生气,求殿下可怜,让阿六替您给苏公子推车吧。”
李卓皱眉道:“多嘴。”但是却还是松开了伏在轮椅上的手,让阿六代为推车。刘老头不怕,额娘要是生气了倒难办。
苏文锦也松了口气,他可不想在众臣亲眷面前被三皇子推轮椅,到时候三皇子是亲民了,自己倒要落个以下犯上,倨傲狂妄的罪名,再做做文章,还能顺便把苏登阁也批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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