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卓看着苏文锦发红的眼睛和马鞭上颤抖的手,心脏处莫名有轻微的震动,将人抱进怀里,心似乎震得更强劲了。
随从快马加鞭的赶了上来,没跟丢人,为首的侍卫松了口气。
李卓抚摸着苏文锦的头发,声音放的很轻,像是情人间的耳语般笑道:“即使将你放下马,你又如何到月湖亭?如何回相府?王二丢下你,我还再丢下你不成?你坐我的马车,随我去月湖亭,以友相待如何?”
苏文锦明白,眼下局面,李卓说的确实是最好的办法,即使自己要强下马,王二跑了,车夫都没了,自己一个残废,即使是爬也爬不回相府,要是半路被相府的人看见,又是好一通的笑话,于是便道:“多谢三皇子成全。”
“阿六,马车牵来。”李卓道。
话音刚落,在队伍最后的马车即刻被赶到前面来,随从打帘,车夫顺从的跪地俯首充做踮脚。
李卓翻身下马,将苏文锦抱起,一个随从见状想上前帮忙,被领头的阿六撇了一眼,便顺从的低头不再多事。
走到马车旁,李卓一脚踢开车夫道:“挡道了。”车夫麻溜的顺着李卓的脚劲滚到一边,跪着等主子吩咐。
李卓的马车比苏文锦原先那辆大得多,里面铺了厚厚的软垫,坐垫都是苏绣缀着金络子。坐前放着茶几,上面放着几碟糕点和一壶茶,坐旁还要软榻,软榻边的小方凳上放着金镶边,绿玉扣的盒子。
李卓将苏文锦抱上马车,扶着他坐稳,拿过一旁的盒子,打开上层是短梳和铜镜,中间一层放了脂粉,昭明男子注重仪容,不少男人出门亦以脂粉敷面,夏日朝堂上大臣出汗妆乱而闹出笑话不在少数。最下面一层放了配饰。
李卓拿过短梳想为苏文锦抿发,却被苏文锦躲开。见人躲着自己,李卓莫名上了火气,掐住他的脸道:“若是你想披散着头发进月湖亭,让京城人看看苏丞相儿子这副尊容,你就尽情躲开!”
苏文锦忍着脸上的微痛道:“殿下何必动怒,苏某卑贱,实在不敢劳烦殿下为某梳发。”
李卓见苏文锦软着声音,火气来的快去的也莫名的快,回道:“本宫看重你,你便不轻不贱,若你再这么说,我便要罚你。”随即不由分说的自顾自的给苏文锦抿起了头发。
李卓本意是好的,可惜他一个锦衣玉食,被人伺候的主,根本不会抿发,梳了半天散的头发比梳上去的还多,于是只好放弃这个活动,打起了二层胭脂的主意。
苏文锦的唇是淡淡的粉红,看上去有些浮弱。李卓想,若是染上了胭脂的艳红必然是另一种风情的美,于是便伸手拿起胭脂往他嘴上抹。
苏文锦想躲,但是又怕这小祖宗生气,反正是避不过被折腾,索性由着他像摆弄人偶般在嘴唇上涂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