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已经清楚地意识到了我与他之间的力量悬殊,我还没有不自量力到那种地步。
陆沉抬起手握住自己的巨物,克制地撸动两下,于是我便隐约知道了他的意图。
我走过去,矮下身子用手抚摸硬物,巨大的阴茎在我握上去的瞬间跳了跳,热烫的柱体上狰狞起一条条青筋,看着十分骇人。
我双手握着陆沉的性器上下撸动,那股气味就萦绕在我鼻尖,近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捅进我的喉咙里一般。性器顶端流出了许多透明的液体,落在我的手上,我卖力地撸动,耳边就是陆沉压抑的喘息声。
“我想,你温润的口腔或许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我的下巴被陆沉抬起来,他的手指压着我的唇瓣挤进口腔里,两指夹着舌头搅动,莫名地,我呜咽着含住他的手指,他猩红的眸变得幽深,然后手指抽出去,硬挺的性器戳到我的嘴唇上,我自知逃不过,只好张开嘴含住陆沉的阴茎。
很粗大的玩意,撑开我的腮帮,我含不住,液体和口水混杂在一起变成奇妙淫靡的气息,我的手握着柱身撸动,嘴卖力地讨好肉棒,舌头胡乱地舔舐搜刮,蹭着龟头上的沟,小孔里流出来的所有液体一滴不剩地咽下喉咙。
陆沉的呼吸越来越重,我察觉到他的手已经按住我的头。
我的直觉没错,他按住了我的头,健腰往前一挺,龟头就撞到了喉咙,我皱眉,难受得推他的大腿,再一次感受到了力量悬殊,饶是我被陆沉按着插干喉咙,我弱小的力气甚至无法撼动他分毫,腥咸的精液射在我嘴里,还有一部分他拔出肉棒,全都射在了我脸上。
我胡乱地擦掉精液,心中有些生气,但下一秒就被陆沉抱起来按趴在大理石料理台上,裙子被陆沉用力撕开,纯棉内裤这回也保护不了什么了,令我和陆沉都很意外的是,我的私处已经被淫水浸得十分润滑,压根不需要再进行任何的前戏了。
陆沉在我耳边笑了一声,右手掐着我的腿根抬起来,扶着依旧坚硬的性器摩擦着红肿的阴蒂,前后摩擦的速度缓慢磨人,蹭得我浑身都热了起来,我趴在料理台上,冰凉的大理石短暂浇灭我的情欲,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猛烈的欲望。
“呜……”我想要他进来,但理智告诉我不能向他低头求饶,情欲的侵蚀一寸寸钻进骨髓里,痒得我难以忍受。
“兔子小姐是想要吗?”阴茎在我两腿之间不断轻撞,时而狠蹭阴唇,时而抵着阴蒂恶意地碾磨,我张着嘴想叫,求饶的话语在我舌尖上萦绕又被我咽回去,即便身下淅淅沥沥地流水,我的理智也岌岌可危了,但我还是倔强地坚守最后,即使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