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是不会将到手的猎物放回丛林,兔子小姐,我想你应该明白。”他骨节分明的手落到我的脖颈上,紧接着狠狠篡住,突然的桎梏让我发出痛苦的呻吟声,眼前一片晕白。
陆沉松开手,我后摔在地毯上,不疼。我急促地呼吸着,脸色涨红一片,眼睁睁看着陆沉转身从桌子上拿来了什么。
“那么,亲爱的兔子小姐,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请你……脱掉衣服?”陆沉说。
明明是轻柔的请示话语,他的眼里却满是侵略和欲望,就像刚才掐我脖子的那个动作,他的言语和行为已经完全分成两个部分了。
我往后退,倔强地摇头,陆沉轻笑一声,他那张漂亮的脸蛋实在是惑人得紧,我不敢多看。
他矮下身子,抬起手抓住我的脚踝,我下意识地收回脚,但他抓得很紧,一寸寸上移,酥痒也上移,我颤抖着身体,紧绷着手,不肯妥协。
由脚踝到小腿、接着是大腿,然后游移到大腿根,我的心跳到嗓子眼,快要压不住恐惧和酥麻的呻吟声。
我身上穿的是裙子,轻薄的裙子,陆沉毫不费力地按到我的大腿根,我伸手去推他,毫不意外地,根本无法撼动。
反而让他的手指按到了阴蒂上,过电般的快感窜满全身,我推拒的力气瞬间消失,拱着背颤抖着呻吟,那根手指长而硬,按着阴蒂肆意揉弄,我感觉身体里流出一股淫荡的液体。
我咬着唇,呻吟声还是在不经意之间泄出,陆沉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快,欲望的海被捅开一个口子,快感倾泻而出,顷刻间将我拍翻。
急促的淫水将裙子布料染湿,我失神地夹着陆沉的手臂,那副姿态似乎是在挽留,陆沉拿开手指,他站起来,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那根早就勃起的巨物瞬间弹出来,尺寸骇人,粗硬的头部还流出一滴液体,悄无声息地落入地毯。
“如果兔子小姐不想吃苦头的话,我建议你还是不要拒绝我的请求。”
我仰起头看他,他还是那副居高临下的神情,永远高高在上,似乎没有事情能动容他,嘴上说的请求,但他永远在无声地强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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