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趁你错愕时,齐司礼再度进入你,与昨日在外淫乱的不同,今日他和你沉入床榻之间,身体彼此挤压着对方,昨夜的疼被他祛除,今日的疼却另起灶头。
“呜……”推不开,他似乎总是喜欢趁人不注意时猛地挺进,行径十分恶劣,但进入后又放缓动作,敏感的身体出乎意料地适应得极快。
齐司礼来回抽插几下便让你颤抖着绞紧他的巨物,一波一波的水液黏腻着裹满他的柱身,抽出阳物时结合处还黏连着银丝,复而被他再度顶入搅动。
“……”
他看着身下的你,喘息带着颤抖。
“不要了……我受不了……唔。”
他猛地附身扣住你的下巴,薄唇碾压你的唇瓣,摩擦至深红,舌尖抵开口腔顶入,狠力刮蹭你柔软的舌。
“齐司——”
呜咽着叫他的名字,他缄口不言,用力挺动腰腹,一下比一下深入,你的腿被他撑开达到最大限度,已经快受不住了,他冲刺着狠力操干,银白的发丝被大幅度的动作勾带得在空气中飘舞,一部分落到你的身体上,还有些若有若无拂过你的肌肤,很痒。
“啊……”你突然痉挛着弓身,齐司礼见状,不紧不慢地按住你的身体,下体近乎残忍地重重碾过红肿又脆弱的敏感处。
“不要……”
在他掼入你身体的瞬间,你脑袋变得空白,迅疾的快感灌溉而下,潮水喷溅,透明的液体瞬间没入身下的床被,还有部分水液溅在齐司礼袒露的肌肉上,水珠蹚过那沟壑分明的腹部肌肉,隐入腹部白色的毛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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