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混乱,齐司礼居高临下地看着你,骨节分明的手撑在你耳侧,你的视线顺着他的手臂肌肉一路向上,直到撞进他幽深的金瞳中。
他另一只空闲的手从你的下巴掠过,一路向下,抚摸着你汗涔涔的雪颈,继而挑开衣襟抚摸,最后才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粉白的肚兜被他揭开,齐司礼直奔主题,手指按住你柔软的乳首。
仅一瞬间,你便破声呻吟,周身颤抖起来,成片欲望裹挟而来,敏感的身体箍住齐司礼还在你体内的阳物,夹得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儿?”
指腹碾磨过逐渐硬挺的肉粒。因常年练剑骑射,齐司礼的指腹粗糙,布着厚厚的茧子,次次按压过娇嫩的肌肤时都能带起一片酥麻。
这片酥麻在你体内汇聚成漫天情欲,强势地穿梭于每一块敏感的区域,以至于他带着恶劣的笑容看着你在他身下沉沦呻吟,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红唇翕张,唇瓣亮晶晶的。
“齐司礼……不要再……”你带着哭腔去阻止他的动作,可惜如蜉蝣撼树。
他甚至蜷着狐尾缠上你的身体,用力绞住你的腿,尾巴尖儿往腿间禁区钻去,你意识到以后努力夹紧双腿,最终还是被那根狐尾爱抚着泣不成声。
你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乳首可以敏感到这个地步,单单是抚摸按压就能到达极乐的地步。
在他身下、手下去了两三次,你实在是没有任何力气,眼皮也酸痛得不行。
03
“嗯,她只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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