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狐狸闷哼着伸长手臂按掉酒店的壁灯,霎时间屋内只剩下窗帘缝中透过的光,我依靠着那些光隐约看见齐司礼红彤彤的面颊和脖子。
我依稀觉得口更渴了。
紧接着我察觉到小腿处痒痒的,忍不住屈膝,一下子触碰到面前人毛茸茸的大尾巴。“齐司礼?你真的……没事吗?”
“唔……”狠重的吮吻落下来,我专注地同他接吻,裙子却被异物顶开钻进来,毛茸茸的触感极好,划过肌肤时带来一阵阵的酥痒,我禁不住想躲开,齐司礼的手往下滑,轻而易举地按住我的大腿。
那根尾巴钻到我两腿间,隔着轻薄的棉质内裤刮挠,我从来不知道他的尾巴能灵活到这种地步,大腿内侧的肌肤娇嫩又敏感,光是这样简单的触碰就让我挣扎着想躲开,齐司礼的吻变得灼热,顺着我的下颚滑落到脖颈,犬科动物的齿锋利,只一划,我就觉得刺痛。
“疼……”我带着哭腔的话语让齐司礼停下动作,他喘息很重,手指摸索着我的脖子,金眸在黑暗中变得晦暗幽深。
我看不懂那个情绪,但我知道如何安抚他。
我抬手勾开齐司礼的衣服扣子,微微坐起身子抱住他,接着一个用力将他压在身下,位置颠倒,齐司礼却不恼怒,眯着眸子笑了起来。
我鲜少见到他这个模样,每一次都能心动不已,俊美又漂亮的面庞,即便是在黑暗中也在熠熠生辉,我是喜欢他什么呢?其实不然,不管是声音,还是容颜,又或者是他的身体和灵魂,每一样都让我很喜欢。也许爱是不分原因和结果的,只一下悸动和心跳就能表达所有。
毛茸茸的狐狸尾巴缠住了我的腰,将我与齐司礼锁得更紧更近,我严丝合缝地贴紧他的胸膛,心跳声很快很急也很乱,逐渐让人分不清谁是谁的。就在这一刻,我空洞又漂浮的心,突然就被他绑定了,从前所有彷徨与脆弱、不舍与难捱都通通灰飞烟灭,心与心的距离是如此之近,无论有意或者无意,此刻我彻底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我想要和齐司礼一直在一起,我想要他一直在我身边,一直一直,直到永远。
“笨鸟……”
齐司礼的眼神变得温柔至极,我迫切地想要与他欢愉,于是手指往下按压他的胯部,狐狸闷哼着泄出喘息,性感又沙哑。我拉开裤链和四角内裤,掏出他的性器上下滑动,肉冠顶端的滑液沾了我满手,我们的视线黏在一起,拉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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