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的身体猛地腾空而起,在慌乱中抱紧齐司礼的脖子,他的手温暖而有力量,熨烫着我裸露的背部,靠在他怀中的时候,一切拂过的海风,掠过肌肤的热烫触碰悉数被齐司礼的身躯给遮挡去,骄阳被他遮住,我笼罩在齐司礼的阴影里,内心逐渐变得平静。
“回酒店吗?”我的声音小了下来,事实上,齐司礼把我抱住的瞬间我就下了台阶,也不是说矫情,非要他来哄我,其实我就是想看见齐司礼,不管远的还是近的,看着他的身影,内心就会平静,变得充盈满足。
但是矛盾点就在,我时而感到烦躁不平静,我需要齐司礼在我身边,但我总觉得他又不在我身边,可明明他就在那里坐着没动。
可能我太累了需要休息。
“嗯,回去休息吧。”掠过同事们惊讶的面庞,齐司礼面无表情地抱着我坐着电梯回到房间,直到他将我放在床上时,我猛地拽住他的手臂:“齐司礼,你脸红了。”
“……胡说什么。”毫无威慑力的话语,但他没挣脱我,而是任由我双手覆上他的面庞,从前不让我揉捏的狐狸脸颊,现在我轻而易举地碰到了。
我垂眸与他对视,金眸静悄悄地,瞳孔里倒映着一个模糊又清晰的我,琥珀一般的晶透眼眸,美丽得让人屏息。我不由自主地亲吻齐司礼的眼眸,他颤抖着眼睫微微闭上双眸,轻柔如羽毛的触碰落下,犹如心湖被投入一颗细小的石子,荡起细微的波纹,那波纹一圈圈地漾开,震得让人难以平静。
蝴蝶效应。
顺理成章地,我半推半就地被齐司礼轻轻推倒在床上,情意炽热缠绵,犹如实质的情欲将彼此缠绕,心中那来不及说出来的话肢体来替它表达。
我双臂环绕上齐司礼的脖颈,我这时候居然还惦记着他湿透的裤管和鞋子,生怕他着凉感冒。
“裤子……裤子!”肩带滑落,我红着脸去扒齐司礼的西装裤,他闷哼着去摁我的手,嗓音沙哑至极:“笨鸟……有那么着急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小声地说:“裤子湿了,得赶紧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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