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还是个男人,”那姣童被重重一顶,男子一边灌精一边捏住怀中人尖俏的下巴阴沉质问,“卿卿可知那人是谁?”
“大少爷何必明知故问?”盛到极致的海棠花不肯轻易凋零,呻吟越发媚气撩人,挑衅道:“呃嗯!以后……大少爷见我……啊哈……要叫娘……唔啊!”
“卿卿好手段。”男子狠狠抽出性器,将人仰面推倒桌面,拎起茶壶旋了一圈,茶壶嘴对准汩汩流浓精的穴口捅了进去,凉了的茶水透过壶嘴灌入软烫的内壁。
男子满脸妒恨盯着吃茶壶的穴:“卿卿的脏穴该洗洗了。”
娈童伸出腻白的大长腿,玉足抵住男子敞开的胸膛轻踩,凤仙花染红的趾甲有意无意刮过乳粒,水红色的眼角春雨淋湿的桃花般惹人怜爱,尖下巴菱笋一样嫩白,莺啼泣音婉转动听:“若非如此,大少爷怕是见不到活着的卿卿了。”
男子握住胸前的玉足,姣童就连下地的脚也软嫩甜香,他忍不住含吮珍珠般透粉的脚趾,舌头舔过趾缝,明显看到手心的小腿绷直了,吞吃壶嘴的穴肉剧烈蠕动,男子轻咬一口脚背,阴沉道:“我是府里的大少爷,府里的一切日后都是我的,卿卿也是。”
“老爷身体康健,不知还要苦等几个春秋才能如大少爷所愿呢,再说,”娈童眼含水光,娇娇喘道:“继子肏小娘,大少爷莫非想乱了伦常?”
“那便让红事变白事!”
二师兄盯着小师弟被撞出肉浪的屁股贪婪吞咽进进出出的孽根,眼底发红:“当着尸骨未寒的老爷面和大少爷做如何?刺激吗?”
二师兄就是趁着那家老爷丧事,下人兵荒马乱之际潜入盗了一笔横财,顺便目睹了一出继子在灵堂压着小娘的荒唐淫戏。
殷慈不知道被兴致盎然的二师兄肏射多少次,乳头被掐的胀硬,后穴都肿了还未停下,听到问话脑袋有些发懵,浑浑噩噩迎合:“嗯……刺……刺激……二师兄慢点……哈啊……”
晕过去前殷慈恨恨想:这药效也太强了,下次可不敢轻易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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