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脸的二师兄连声音也是稚嫩的,所以平时不爱开口说话,此时却用他一贯厌恶的娃娃音恶狠狠骂:“浪货!别以为没人瞧见你背着老爷跟大少爷媾和,能吃大少爷的鸡巴,别人的鸡巴就吃不得了?”
殷慈听着低低哑哑的娃娃音,心下诧异:看不出来二师兄还挺会玩。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只好呜呜咽咽疑惑问:“二师兄你在说什么……嗯呃……我听不懂呜……”
屁股又挨了一巴掌,臀尖麻麻的,水流更多了,二师兄进去了一半,稚气的脸庞染上春潮,无端透出点青涩的色气,喘了口气继续用毫无威胁的嗓音咒骂:“还狡辩!勾引人的骚屁股。”
翘着屁股吞吃二师兄孽根的小师弟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当成了别人府里圈养的娈童来弄,只觉这出调情的戏本格外刺激,又是偷人又是乱伦的,挨了几下肏才哑着嗓子羞耻承认:“我、我偷人了……”
陷入迷幻的二师兄听到小师弟的低泣,仿佛回到了那夜撞破的情事。
一身凌乱的姣童扶住红木桌,半解的肚兜下有只大手作乱,翘着屁股迎合后面激烈的撞击,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混合粘稠的水声,侧着脸和身后高大威猛的男子吻得难舍难分。
解了相思之苦的野鸳鸯唇舌分离拉出的银丝湿了前襟,男子伸手钻进下身作弄,怀里的娈童受不住刺激急促喘了几口气,眼尾飞上水红色,软软哼出长吟,再一瞥便见男子手心一滩淫乱的乳白精水。
男子调笑道:“怎么射那么快?前面多久没被玩了?”
怀中人闻言恼了不愿给他弄,他连忙搂住哄:“我不过玩笑一句,才查账回来卿卿就不待见我,近三月未见也不说想我,独留我一人品尝这相思之苦。”
那娈童顺坡下驴,眼里迅速起了雾,下面还吃着肉物,上面涕泪涟涟:“你一回来就只顾作弄我,也不问我被作践的如何,我看你们父子俩都一个德性……”
男子闻言不像以往心疼,反倒一脸阴沉,掐着娈童养得极其腴润的屁股死死往里顶了几下,腻滑的脂肉溢出指缝,男子撞得姣童哀哀叫痛才好似猛然清醒般停下:“卿卿不知我一回来就被叫去操持爹的喜事?”凑到姣童颊边咬耳朵,“卿卿可知我出门不到三月就多了个小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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