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能想到的殷慈也想到了,不过他没有给大师兄开口的机会。
只见小师弟难以启齿似的,咬唇嗫喏:“我、我只此一件冬衣。”说完脸难堪的红了起来,眼里雾气更浓,浓的好似要滴出来一般。
大师兄看着殷慈红通通的脸,拳头握紧,从小师弟不合身的破烂冬衣就知道他被克扣的程度。小庙虽破陋,如今并非灾年,冬衣不合身还是有能力购置新的,可小师弟衣裳磨损的程度一看就是穿了多年未换的,可见庙里经常被欺压。
可耻的是身为大师兄,他怎么能在小师弟伤心之时产生如此禽兽的想法,他竟觉得小师弟脸红的样子好看得他想亲下去。
“大师兄,”小师弟的声音唤回了大师兄的神,“我能不能和大师兄睡一夜,等僧衣干了我就走……”
似乎是被大师兄阴沉沉的脸吓到,小师弟越说声音越小,大师兄凑近了才听清,嗓子紧了紧“嗯”了一声。
小师弟闻言伸出冻红的手抓住大师兄衣角,眸子璨若星河,柔柔道:“大师兄对我真好。”
大师兄瞬间怜惜,暗叹这孩子到底被欺负的多狠,才会觉得收留他一晚就是对他好。
殷慈面对心里怜爱表情黑沉的大师兄呵呵冷笑:摆什么臭脸。
半夜
盖两床被子的一张床上,感到寒冷的殷慈不自觉往热源靠,好不容易睡着的大师兄怀里滚入一具赤裸单薄的身体。
“大师兄,我冷。”嘤嘤哭泣的殷慈菟丝花似的攀缠大师兄这座巨岩,将自己完全塞入大师兄火热的怀里,薄薄的肌肤紧贴硬实的肌肉。
大师兄僵住,确如小师弟所说,对比自己火炉一样快蒸发的高温,贴上来的小师弟像剖温温凉凉的细雪,手心翻转,从掌心簌簌落下的雪浇熄了煮茶的红泥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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