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慈内心冷笑:凶个鸡巴!
嘴巴却一撇,含着两泡泪,委委屈屈解衣服,仰头露出被拎脖子勒出的红痕,楚楚可怜道:“大师兄,我这痛……”
完全没想过大师兄是为了不让身上湿透的衣裳沾湿小师弟才拎他的殷慈心里狠狠唾骂:“看到没?你给我勒出的伤痕,你虐待狂吗?”
就算想到殷慈也只会翻白眼,说的好像他自己身上就不湿似的。
大师兄被那抹红惊到了,仿若如玉白釉抹上朱砂,昏黄油灯下透出一股妖异,他看的脸也悄悄晕上红。
他才化缘回来,小师弟又在长个,再见已经从小豆丁变成小少年了。别说变化极大的小师弟,就连熟悉的师弟再见亦生疏,不亲近的小师弟突然跟他撒娇,无措袭上心头,手脚慌乱道:“我、我去给你找药膏。”
殷慈见他翻半天柜子翻不出什么东西,主要是再找下去他就要冻死了,于是故意打了个喷嚏,引得大师兄看过来,对上小师弟柔弱的眼也不说话,转头打开了衣柜。
殷慈故意半露香肩诱惑大师兄,等得肩都凉了只等来大师兄闷头找的巾帕。大师兄看厚布缝制的长巾搭在小师弟肩上,满意地独自去换湿衣。
殷慈嘴角抽搐,他就没见过这么不解风情的人。
等他换好衣服出来,殷慈已经跑到大师兄床上了,半湿的僧衣搭凳子上,大师兄纳闷:“你怎么不换衣服?”
殷慈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语气弱弱的道:“大师兄,你的房间没有我的衣服。”
大师兄移开眼,被一晃而过的白烫到似的,灯下照的脸色愈加阴沉,倒了杯凉茶灌下去才沉沉开口:“是我考虑不周了。”
大师兄也有些为难,他才从外面回来,能穿的衣裳不多,今儿又被小师弟泼了水,最后一件僧衣也没了,实在匀不出给小师弟,现下只能去小师弟屋里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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