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的睫毛和碎发都贴在一块,也不知道咽下口水,就这么张着嘴吐着舌头……真的和白谦说的一样,第一次上床就在别人身下肏到痴傻一般。
可贺亭自己在经历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
白谦可不是真的小白花,他如何能轻轻松松放过贺亭的初夜,不但那粗壮的阴茎在整根整根的操干,他的精神力也在同频贯穿着贺亭的精神核,相当于同时有两个人在侵犯贺亭的里里外外,否则,一向坚韧的哨兵不会露出这种丑态。
这还是贺亭第一次感受到神交,之前的世界都没有过,白谦的精神力比之他的阴茎有过之而无不及。
下体一波快感,脑海里又一波快感,酸酸麻麻,同时触及肉体和灵魂。
贺亭禁欲许久的身体如久旱逢甘,得到了久违的满足,反正也是被控制者,他也不装了,放纵自己的欲望,阴茎又大又粗,顶的他就没有从巅峰上下来过。
从白谦的视角来看,贺亭已被他弄的失了三魂五魄狼狈不堪,看不到一点平日的温和稳重。
哨兵的阴茎在小腹晃晃拍打着,隔一段时间就往外流出精液,喷溅了贺亭自己一胸膛的白浊,后穴更是抽搐往外冒着淫液,随着囊带的拍打渗出一缕一缕的水渍。
从上到下,在向导的胯下不停的高潮,比起只是体温略高的白谦,贺亭的样子简直又淫乱又夸张,等到白谦快要射精时,他都被肏到呻吟着说不出什么话了。
“想吃精液了么。”白谦命令又一次下达:“求求我,射满你的小穴。”
贺亭没能力反抗,即便他有心反抗,也会马上被白谦察觉到,强制抹除这一指令。
“求你……我…哈嗯…”贺亭被迫和他对视,眼底盈盈浸着泪:“……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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