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谦卡住他的腰:“贺队,怎么这么好心啊,为了保护我,连小穴都让人干了。”
阴茎拖着嫩肉,囊带对准刚刚被撑开的甬道开始砰砰拍打。
“看看谁还会嫁给你。”
“平时没人能满足你吗,吃的这么紧。”
向导后颈冒出薄汗,肉穴的紧致让他如获至宝,由阴茎传递上的吸附力好似勾了他的魂。
白谦想过和贺亭做爱会是一件让人满足的事,只是他没想到会这么爽快,哨兵身体应该是硬邦邦的,可贺亭不但里面软的像一滩水,外面身体也有弹性,引着人使劲捏压着。
原来浅色的阴茎在肉穴里进进出出,一次一次没入股缝间,变成了欲求不满的绯红,白谦的腰腹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抽插都像在往里狠砸。
有厮磨到蛮干的过渡期很短,后穴纯粹是被生生凿开的。
“呃……呜……”
贺亭侧着身体,维持着想要爬起来的姿势动弹不得,白谦操爽了,扛着他一只腿往里面贯穿,脆弱期的哨兵脸上就没有一处是干净的,眼泪混着涎水,一滴滴往床单上砸。
那种后面彻底张开的感觉,被硬邦邦的阴茎填满,五脏六腑被顶的位移似的感觉,陌生而诡异的满足。
白谦倾身扯上贺亭的头发,看着那张俊逸的脸迷乱的样子,笑:“这么快就被肏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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