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需要去学校,即使课听与不听对他而言都一样,但他停留在这里没有意义。
沙发床上余旋的卷毛睡的十分蓬松,懒懒抬眼看他,又不感兴趣地闭眼。
宋亭仪看见了紧闭的门扉,他无比清楚他和这里三个人的差距,不过他也明白,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能够参与其中。
起初是被迫与厌烦,后来不知什么时候转变了。
或许是喻元给予他生活的便利,或许是对方态度傲慢却没有真切厌恶他的家庭,他用性欲将他从一潭死水的生活里拽了出来,以至于他目前还没有离开的想法。
用备用的牙具洗漱好后,宋亭仪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喻元的家。
他知道,他还会有再次造访的时候。
第二个离开的是孟淮,他虽然提前回国,但是还有一堆事情要他处理。
他还想把余旋一块带走,但混不吝的余少爷并不买账。
“我不介意打一架,要不你自己走,要不我把你打进医院。”
余旋抓了抓乱糟糟的卷毛,毫不掩饰他的轻慢。
他和孟淮的家世差不多,不过他是家里小儿子,混吃等死的富二代,和这种精英不是一个圈层,但他可不怕孟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