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孟淮眼眸沉沉,有些受伤。
他确实有点被伤到,毕竟他和喻元认识这么多年,好了这么多年,情分是其他阿猫阿狗能比的吗,可喻元却排斥他。
“你在胡说什么,要不是考虑你,我管你去死。”
喻元有些暴躁,他舔了舔嘴唇,烟瘾又犯了。
喻元不想和孟淮玩,孟淮什么人,家世好成绩好,一看就是会考上top大学本硕连读履历闪闪发光,然后回来继承家业的人,何必和他厮混在一块。
没有这层兄弟情分,他才懒得为人考虑,陌生人是死是活和他有什么关系?
“那不就行了,”孟淮明白喻元的意思,轻笑了声继续道,“我有分寸。”
喻元不想考虑太复杂的未来,甚至有点后悔当初让孟淮摸他的逼,不过事情已经发生后悔也没有用,既然孟淮说他心里有数那就有数吧,他拉了拉被子直接睡了。
孟淮猜出了喻元的想法,笑好友的天真。
只要喻元按捺不住寂寞,他就会忍不住,这和喻元是不是双性无关,毕竟如此像上位的傲慢者雌伏,那股求偶的气味是遮不住的。
第二天清晨,宋亭仪是第一个离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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