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脑子怎么长的,怎么这么会学啊,感觉他比之前更厉害了。”
正在发卷子的宋亭仪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视线不留痕迹地划过了正在看着窗外的喻元。
他的同学们大概很难想象在这个年代还有人买不起手机和电脑,自然也不知道还有人没有机会接触互联网,宋亭仪为数不多的用电脑的时间来源于学校的微机课,他通常会用这个查一些资料,更多的事情是钻入图书馆丰富的库藏中。
不过他前段时间拿到了一部屏幕虽然有点损坏但其实并不卡顿的手机,里面还有张有很多话费的电话卡,这让他有更多余韵去深入了解这个世界,他从不掩饰自己的清贫,他的家境实在太窘迫,早逝的父亲残疾患病的母亲,还有家里借的外债,即使他努力的拿奖学金,努力通过一些渠道获得金钱,但也足够拮据。
可这不意味着他会随意接受施舍,但喻元是特别的。
不仅是因为喻元的威胁,还有这其中带着的非同寻常的色情意味,待在喻元身边甚至让他有种得以喘息的逃离感,不过宋亭仪还不太懂那感觉是什么。
喻元没注意到宋亭仪在看他,他在盘算一件事,他盯着日历上的某个日期,下定了决心。
十月中旬,天气开始转凉。
喻元在校外租的房子是个一百五十平的大三室,圆拱形的阳台让人看着就能感受到慵懒晒太阳的舒适感,不过喻元并没尝试过享受午后时光,他甚至很少出现在这里。
今天是个例外,他已经在阳台坐了快三个小时。
屋外的云层有点厚重,完全遮住了月光,只能看见一点暗淡的星光。
阳台玻璃桌上放着一打啤酒,已经被喝的差不多,被捏扁的空罐顺着少年的掌心掉落在地上,咕噜噜地往桌下滚。
喻元看着手机页面的时间从11:58到12:00,颇觉无趣地把手机放在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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