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种极致的刺激和肾上腺素狂飙的兴奋后,喻元明白了这种极限之所以令人着迷的原因。
机车停在公路旁,头顶是一轮圆月。
余旋从口袋里拿出烟,递给了喻元一根。
“爽吗?”
余旋点了烟,想凑过去给喻元点的时候,被他抬手的动作挡住。
喻元捻着烟咬住滤嘴靠近了余旋,烟尾和余旋叼着的那根相触,他们靠的近,气息被晚风吹的交融,为了让烟顺利点燃,喻元用手挡着风,那种环境的私密分割感更加显然,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一方天地。
余旋看着喻元极具攻击力的眉眼轮廓,嗅闻着环绕在周身的烟草味,身体麻了半边。
喻元点好烟,深吸了一口,等到尼古丁过肺再吐出,才露出点笑容回答:“爽。”
跟赶着去他妈投胎一样,什么生生死死什么乱七八糟的烦恼,都一并被抛到脑后了,甚至让喻元觉得过去困扰他的那些事也不算什么,唧唧歪歪的情绪最是麻烦。
想通了点,浑身上下都轻松了。
余旋闻言喜笑颜开:“下次再带你一块,你要是想上手,我把我宝贝借你。”
喻元点头,心想这傻逼的确挺不错的,就是牙口太好了点,喻元刚刚洗澡的时候看见自己浑身牙印,余旋是真不挑,逮哪儿咬哪儿。
不知道是不是性爱改善睡眠,喻元今天又是做爱又是玩车,难得没熬大夜,第二天踩着早读过了的点进了教室。
桌上的书他意兴阑珊地翻了翻,听着前桌聊天,好像是说昨天有小测,宋亭仪不出意外又拿了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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