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害苦了他!
小秀才的玉茎已经彻底偃旗息鼓了,再舒爽也硬不起来。被男人狠狠疼爱过的一对小奶子,被对方另一只大手揉得又烫又疼。还有光滑的脊背,他无处着力,只有一双手死死扶着床柱,任由玄亭一手抠屄一手玩奶,抬着他的身段就迎上了自己的唇舌。
敏感的腰背就这样被舔咬得瑟瑟发颤,更遑论在屁穴里横冲直撞的巨龙。
玄亭不是个爱说话的男人,他表达爱的方式很简单,就是猛猛干。和哪里都香香软软的任喵喵相比,玄亭真是个哪里都硬邦邦的男人,积蓄了精种的囊袋拍打的“啪啪”作响,哪怕已经那么满了,满得都要溢出来了,还是恨不得将囊袋也挤进去,享受这让人神魂颠倒的温柔乡。
“呜呜呜不要了,不要……了,受……啊啊受不住……呜啊啊!!”小屄被插得喷出一股潮液,任喵喵再也没力气扶住什么东西借力了,眼看就要滑到下去,玄亭一个用力,就这两只手的位置,就这样将他扣抱在怀里。
任喵喵后背紧紧贴着玄亭的胸膛,薄薄的寝被已是不堪重负滑落在地,双脚终于落地,却因为身高只能点住一点点脚尖。玄亭沉默转身,鸡巴推着任喵喵朝浴桶走。
任喵喵迷迷糊糊一抬眼,看到门户打开,一下就清醒了大半。他嚷着叫着,要玄亭关门。
玄亭还是沉默,没有说话,只不过转了个方向,带着任喵喵朝大敞的房门走去。他本意是想用行动告诉他的小男媳妇儿,外面没人,也没有人有胆子找上来。就算是找他谈生意,也是去县里的店和他约好时间。玄亭凶名在外,一把杀猪刀使得如臂指使,再加上他诡异的运气和天赐一般的命格,方圆十里敢有人,都属对方命硬。
玄亭喜爱的,就会刚刚好的落在他怀里,而他讨厌的,就会如愿以偿的远离。
比如现在,喵喵就天降一般落入了他的怀里。
真是连上天都偏爱的人。
但喵喵不知道啊,他只知道,他现在没穿衣服,屁穴里含着男人的孽根,自己那处难以启齿的部位也被人扣弄着往前走。外面天光大敞,羞耻、愤恨还有对身后人衣着整齐的不公。
但他哪敢大声叫嚷,欺软怕硬的小秀才抽抽噎噎的往后靠,也只靠到了那只公狗的肉棒上。然后被更紧密更严实的凿弄,两口淫洞没有丝毫休息的时间,被疯狂地奸淫索取。
两人就这样到了门口。实在是躲不过,体面了一辈子的任喵喵扭头闭眼,不敢去看,企图用掩耳盗铃的方式遮蔽自己摇摇欲坠的赧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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