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撒娇一般贴上了玄亭的面颊,猫儿一样蹭了蹭,然后轻轻吻在了他的唇角。
“郎君~哼嗯,轻些……”
玄亭的脑子“轰”的一声就炸开了,比做爱更让人难以自持的,是爱。比我爱你更动人心弦的,是你的一句回应。就算是蜻蜓点水的触碰,是醉酒后的乞求,对于玄亭来说,都是比春药来得更猛烈的玩意儿。
他险些落下泪来,却只是摸着对方的小奶子轻轻回吻他,“我也爱你,我也爱你,喵喵,娘子,我好爱你。”
能让“哑巴”开口说话的场景可不多。任喵喵就这样被男人从里到外吃干抹净了,等他再次醒转过来,玄亭已经不在了。他艰难的撑起身想坐起来,身体刚刚有所动作,男人的浓精就从穴里“噗噗”的被挤出来,浓稠的挂在腿根处。
小秀才的动作一下就僵住了,他那两口穴儿似还含着屌棍一般,内里又烫又胀,穴口都红肿了一圈,碰一下都要敏感的往外吐水儿,混合着男人的阳精,真是放浪至极。
任喵喵从没处理过这样的状况,他读了圣贤书十几年了,连春画都未观赏过的书呆子,面对这样的情况,也只能哀哀夹紧了腿,企图不让它们滴在床榻间,有辱读书人的斯文。
是的,面子比什么都重要。就算里面都要被鸡巴干爆了,也不能让自己失禁一样不停的流出玉精来。
玄亭进来就是看到这一幕。
小秀才脸红红的,身上也没衣服,只堪堪披了床薄被,却也掩不住料子下的春光。尤其是扶着床柱背对自己时,还夹紧了双腿,生怕自己奋战了一天一夜的子孙种泄出来,所以高高翘起肥美丰润的屁臀,两张小嘴,就这样无遮无拦的对着玄亭。
男人的呼吸顷刻间就粗重了,手指捏着木桶的边缘,里面的水激烈的晃荡起来。他将桶径直放下,连门都不关,拉开裤袋就对了上去。
好骚,怎么这么耐不住寂寞,才走了一会儿,就掰开骚洞勾引他,真是半点离不得他的粗根。
“啊!”喵喵只是想翘起屁股,让阳精都倒将回去,哪知屁股一痛,一根粗长的物事就这样悍勇闯入,毫不留情的鞭挞缠绵骚浪的穴肉。
任喵喵还待斥责他,又是一声惊呼。原来玄亭直接以手抠屄,将他整个人横着抬了起来。后穴插着男人的大屌,小屄里插着灵活的四根手指,双腿无处着力,晃晃悠悠的悬于地面上,任喵喵无法,只能牢牢扶着床柱,保持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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