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绪任由他伺候着又换了一双柔软的拖鞋,开始思考让曲望轩贴身服侍的可能性——算了,还得叫他出去做事呢。
“望轩。”江绪的语气很温和,又带点漫不经心,“阿黎之前和你说过吧,那几个楼盘开发你去盯着,可以和于归一样,半个月回来一次,实在排不开时间,和阿黎告假就成——工作为重,不必常常回来请安。”
曲望轩呼吸一滞,“……是,谢您慷慨。”
江绪自以为还能特地把人叫过来说这些,已经是极尽耐心,甚至还十分贴心地提点了曲望轩一句,“你若是有心上人,也不必顾忌,届时我叫阿黎替你们主婚。”
近奴若是伺候过主人床事,自然是不可能再有嫁娶的。不过若是家主仁慈,不曾收用某个奴才,又愿意放人婚配,也是有先例的。
曲望轩却脸色惨白,“主人恕罪…奴才不曾,奴才不想……”
“没有便没有。”江绪不在意曲望轩的心上人是谁,有没有心上人,“你怕什么,又没人因这个罚你。”
“去上点药吧——你既承了阿黎的教导,替他受过也是应当,不许有怨言。”
曲望轩叩头应诺,心中苦涩一片。
他这个近奴做得,赏也是旁人的因,罚也是旁人的果,当真是……其实他有心上人的…但主人不在意,他自然会烂在肚子里,连把那颗廉价的真心奉上去的资格都没有。
他只能想办法让自己变得有用些…好歹主人现在愿意让他留在上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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