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主人!”
“主人!”
三声惊呼几乎同时响起,离得最近的路白更是拼命去挡滚烫的茶水,但还是遗漏了一点,落在江绪的裤脚上,烫得他嘶声。
乔黎立刻请主人移驾去冲凉水,又取了烫伤膏仔仔细细地涂上。万幸没有大碍,他这才分出几分心思去思索旁的事情。
江绪皱着眉头,任由乔黎伺候着,“路白那边怎么样?”
乔黎温顺道:“望轩已经去瞧过了,说是手上大腿上都叫滚茶泼到,膝骨里还进了碎瓷片。已经去紧急处理了。”
乔黎对主人自然是一百万分的柔顺,心中却一片肃杀:哪个贱奴自作主张,敢把这么烫的茶奉给家主!万一路白反应不及时……乔黎想都不敢想那个后果。
路白这小家伙也倒霉,最近老是因为近侍奴才的过错遭罪。
江绪对家里的奴才也不满得很,敲打了下乔黎,“乔大人莫要心慈手软,杀鸡儆猴的道理你该懂,若是整顿不好,没得叫你心疼的那几个后辈遭罪——顺带叫路白那几个随奴伺候他就行,把曲望轩叫过来。”
乔黎敛着眉目,低声应是。
***
曲望轩进来的时候,正赶上江绪挥退了所有旁的近侍奴才,正在蹙眉换裤子。他哪里能让主人亲自动手,垂着眼恭敬上前,虽然不曾伺候过,也妥帖得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