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萧予绫有点迷茫,虽然下定决心要挽回两人之间的感情,但是如果他的态度一直这样,而她一味的要委曲求全,这一切还值得吗?
一时间,她难以找到答案,她只知道,人的一生中,感情很重要,但感情并不是唯一重要的东西。若是,她长期将自尊和自我放下,最后已经完全不是自己了,即便换回了他的怜惜,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的沉寂全然落入了秀荷的眼里,秀荷犹豫半响,说道:“王妃可是在难受?”
她从思绪中回神,看向秀荷,倒也没有否认,颔首之后眼带茫然的说:“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秀荷见到她双眼无神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生怕她因为伤心而做出什么大事来,忙劝慰道:“王妃不必难过,王爷近来实在是忙碌没有时间顾及王妃。再说,王妃上次误以为自己怀孕之事实在是伤了王爷……不过,以奴婢看来,王爷心中是有王妃的,待王爷消了气,忙过这一顿自然会来看望王妃的。”
萧予绫抿唇,低头看着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低声道:“误以为?怕是你和他都以为我是有意欺骗的吧?”
说着,她苦涩一笑,喃喃自语:“心里有我没我又怎么样呢?就是我想再找一个大夫来诊脉,怕是他也不会同意,只当我又是故技重施。或许,真要等我把孩子生下来……”
秀荷站得有些远,加之她后面这番话本就是低语,秀荷根本听不清,只觉得她垂着脑袋,声音幽怨,好似受了天大委屈一般。
秀荷更加不安,想到面前的妇人与其他贵女不同,有主见、又狡猾而且胆大,说离开就能离开。虽然,周天行说她舍不得离开,秀荷却根本不放心。
思及此,秀荷咬牙,道:“王妃可是对王爷心生怨愤?”
闻言,萧予绫更加茫然,要说不怨吧,他把她近乎软禁的关在这里不闻不问,且对她失去了信任;要说怨吧,好像也不能全怪他,走到今天这一步,两人都有责任。
见她不回答,秀荷叹了一口,道:“王妃不过是受了一个多月的委屈便受不住,那王爷因为王妃失去了助力、失去了很多朝臣的支持也失去了陛下的信任,又该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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