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为何说起这个,司马氏一愣,木木颔首。
“既是最后一天,那你现下可以走了。”
她这是在驱赶自己!有了这个认知,司马氏双眼圆整,道:““王妃,你怎可如此?”
萧予绫怒瞪她,道:“说起来,你即便是先后的家生子,也依旧是个奴婢。你对我傲慢无礼,我尚不问罪于你,你又有何资格在这里质问我呢?”
“你、你……你如此说老奴,就不怕王爷怪罪?”
萧予绫还真就不怕了,破罐子破摔的说:“你不就是想要去挑拨离间吗,现下便可以去,我不惧怕。”
她这样一说,司马氏愤愤然离去,嘴里咕哝着对她的不满。
司马一走,站在门口的秀荷忙走了进来,道:“王妃竟然忍了一个多月,又何必在乎多忍耐这一会呢?这个司马大娘,原本就奶过王爷,平时里都被下人当做半个主子看待。王妃如此做法,怕是王爷怪罪呀!”
秀荷说完,萧予绫面露讥诮神色,也不搭理她的劝告,自顾自的说:“王爷近来是不是已经不向你询问我的情况了?”
“王妃怎么知……”秀荷听了她的话,十分惊讶,说了一半却又想到自己失言,赶紧住了嘴。
萧予绫沉默,没有回答秀荷的问题。她和周天行在一起的时间说长不算长,说短却也不短,足够她了解他。他定是认定了她上次说怀孕之事是欺骗他,生了她的气,有心再好好教训她一番,所以对她不管不问。
她自知理亏在先,便也顺了他的意,这一个多月来夹起尾巴做人。以前秀荷时常会在她面前念叨他都在忙什么,最近忽然不说了,她如何会不知道,这是他在疏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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