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惋惜他早已不在……”
“不在?他……死了?”
“岂非如此,我岂会回来?”
周天行的身体一震,尔后松开了她的下巴,起了身,道:“你是说、你是说……你和他……你回来,只是因为他不在了?你想给自己和孩子找一个安身之处?”
他声音哆嗦,抖得恰似萧瑟秋风中无助的落叶般。
听在萧予绫的耳里,以为解恨异常,她痛了那么久,终于有人随着她一起痛。这小我私家,照旧罪魁祸,她不由痛快起来。
她的默然沉静和讥诮,让他有些无所遁形,原本想迅脱离,突然想起她说的话。孩子的命是两个恩人所救,为了铭刻膏泽,取他们的名为孩子的字——金蛮!
阿蛮?金蛮?如此说来,即是这个阿蛮舍命救了她们母子!
这样的认知,并未令周天行开心起来,反倒让他喘不外气来。谁人阿蛮为她而死,怕是这一辈子,他的名字都市泛起在她的梦里吧?
他不怕争夺,他自认天下间没有哪个丈夫比得上他,假以时日,她定会转意转意!
可,他此番是要和一个死人去争,这个死人照旧她和孩子的救命恩人,他要怎么争才气争得过?
思及此,他不再追问,仓皇逃出。
他一走,萧予绫怔愣半天,待以为有些冷,刚刚想起自己正的躺在床上,忙拉丝被盖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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