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全然忘记了自己早前的决议,更忘记了现下不能惹他不快。满心满眼只是一个念头,他刚刚碰过此外妇人,现下又来招惹她,真正令人作呕很是!
可是,她的挣扎在他看来无异于蚍蜉撼大树,她折腾了一身汗,却照旧被他轻而易举的制住。
夏日夜里闷热,她穿的不外就是一件薄薄的纱衣,早已经被他撕扯着落在了地上。眼看着他已经压在了她的身上,她怒从心中起,大叫道:“你走开,别恶心我!”
“恶心?”他停下了行动,审视她的面容,待现她一脸嫌恶之时,他面色一白,道:“你嫌弃我?”
“哼!”
她冷哼一声撇开了脸,虽然没有回覆他的问题,却用行动告诉了他谜底。
他的手立马从她的上脱离,钳住了她的下巴,强迫着她看他。
她索性闭了眼睛,不做理睬。他又怎么会让她如意,手上施力捏她的下巴。
她吃痛,不得不双眼圆整,怒瞪向他。
他眯了眼,蹙眉,问:“你嫌弃我,那你稀罕谁?阿蛮吗?”
乍听他提到刘蛮的名字,她有些惊惶,随即越发恼怒。刘蛮的死,虽然不是他造成,却与他脱不了关连!可以说,是她当初自不量力的靠近他,才会间接导致了刘蛮和阿金的惨死。
气上心头,早已没有理智可言,她冷然一笑,道:“正是如此!”
显然,周天行没有想到她会如此不避忌的认可,脸上心情恰似被人当头棒喝一般,半响才嗫嚅道:“你……既然你稀罕他,为何、为何又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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