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一怔,又笑开,说:“正好,正好,京城来使现下还没有走,小令郎若是有什么嘱咐,尽可以写成书信,请来使带给平阳县子。想来……”
他尚未说完,萧予绫已经拔腿向着书房跑去。
她慌张皇张的闯进去,本以为只有周天行和京城来使在,谁知道,曲英和香染也在。她们二人,做了件夏衫,特意给周天行送来,谁知,恰好碰上了京城的圣旨。想到以后即是王府的女主人,便留了下来,与周天行一同招待来使。
众人,不知道在说什么,正是一片笑意,萧予绫突兀的泛起,令各人都是一愣。
周天行蹙眉,呵叱道:“怎么一点规则也没有?”
不及萧予绫说话,曲英身旁的香染已经呵呵一笑,道:“王爷,何须如此苛责呢?有道是,刑不上医生,礼不下庶民!小令郎身世寒门,如何能明确这许多礼仪呢?究竟……不是贵族中人……”
气氛,因为香染的这些话,而变得异常怪异。
周天行的脸色十分欠悦目,只是,他的心思一向藏得深。所以,无人知道,他不兴奋是因为萧予绫的无礼,照旧因为香染的话。
萧予绫先是看看他,后又看向香染,面中有不屑之色,却照旧规行矩步的说道:“绫,陪罪!适才乍听京城有来使,绫一时喜极忘形!”
说完,她也不等周天行话,径直直起身,走到京城来使眼前。
那来使连忙起身行礼,道:“这位,想必即是县子常说的哥哥萧令郎吧?”
他的声音尖锐,且下巴上面没有一点胡渣的痕迹,萧予绫心里清楚,这位传旨的人是个太监。
她不知道对方在皇宫的职位,更不知道与周炳的关系如何,为周炳着想,她不敢有半分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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