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歌燥红了脸,哑着嗓子艰涩出声:“你还……有完……没完……”
渔歌摸上林歌的臀部,邪魅一笑,色情地舔了一下林歌的嘴角,眼神涌动着欲火:“林道长,这才到哪呢?再来!”
林歌:“……”
下一瞬,暧昧黏腻的喘息声再次响起。
竹屋外,寂寂无声……
竹屋内,欲色无边……
黎明之际,竹屋内靡靡之音才逐渐停歇……
一个晚上渔歌释放了不下五次,仿佛是想把以前没干的,全部都补回来。
要不是担心林歌凡人之躯受不了,他可能想干他个七天七夜。
林歌早在渔歌第一次释放之后,就被操得精神恍惚,等他缓过神来,已经是次日中午。
看着精神抖擞得渔歌,林歌扶着早就酸痛得没有了知觉的后腰,俊脸上一片阴云密布,眸光锐利如刀的盯着眼前的混蛋,咬牙切齿道:“渔歌,你丫的是种马吗?”
渔歌对着林歌璀璨一笑,节骨分明的手指摩挲着林歌性感的薄唇,温声反问:“夫君,何出此言?”
林歌狠狠地抽了抽嘴角,拍掉渔歌的手,眸底翻涌起惊涛骇浪,猛地抬脚去踢渔歌,奈何脚才刚抬起,便拉扯到了身后的伤口。
林歌眉峰陡然一簇,脸色霎时一阵红一阵白,忍不住猛地转头瞪向渔歌,怒声呵斥:“渔歌!我去你大爷的,你丫的就不能少干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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