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你~~他~~妈~~~”林歌被干得只差瘫软在床,他这才深刻体会到,渔歌第一次干他的时候,与这次相比是留有余地的。
“你知道吗?今天是我最幸福,最满足的一天,因为你真真切切属于我了。”
他越说越激动,身下的抽插动作堪比残暴,他闭着眼睛感受着极致灭顶的快感,嘴里却不怀好意的调戏林歌:“歌儿~这次性爱之后,你会主动向我求欢吗?”
他肆意地在林歌身上征伐,看着身下之人原本冷静自持的脸,变得绯红而妖冶,性感得让人恨不得往死里蹂躏,于是他再也控住不住自己的力道,往死里地撞击身下的人,就是干他个三天三夜,他也觉得不过瘾,当真是心甘情愿为他精尽而亡。
渔歌这一番蛮力下来,林歌被操得浑身无力,忍不住剧烈地喘息起来,喉咙里也陆续发出令他陌生而又羞耻的呻吟声。
“嗯啊~”
“嗯啊~”
这下除了呻吟声,他是真的一个字都发不出来了,灭顶快感让他真的以为下一秒他就要心悸而死。
他想让渔歌停下来,他真的受不住了,可内心汹涌翻滚的欲望却让他迟迟没有出声,他知道哪怕真得爽到死去,他也不想就此停下,他不知道这种矛盾的心理,是不是因为自己被渔歌被干坏了?
他觉得自己落入了一张渔歌为他编织的欲网里,紧紧捆绑着难以逃离,只能在汹涌的欲海里沉沦。
当然,心里也有个羞于启齿的欲念告诉他,他现在根本就不想逃脱,只想陷入酣汗淋漓的欲望泥沼之中,缱绻,沉溺,忘我……
渔歌一阵猛烈地抽插之后,终于心满意足的在林歌身上得到了释放。
林歌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一股灼热的滚烫,喷洒在了他甬道里,他有气无力的喘息着,以为总算可以休息了。
不料,甬道里的肉棒又再次坚硬无比的挺立了起来,并且就着原先的精液缓缓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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