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枕疏坐在床沿,只穿着中衣。外袍叫他随意的搭在了肩头,松散的模样衬得他更是单薄。他双手垫在腿下,双脚在床边晃晃悠悠,说话的时候声音里还隐隐带着点埋怨的味道。
他在提醒沈妄生,下午他们才做了那样的事。他的穴被撞得酸麻,双腿也因为长时间被打开顶弄而耻骨酸痛,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要被榨干了,腰也很是酸软。
想到这里,薄枕疏又忍不住偷偷抬眼去看已经穿戴整齐的沈妄生。他的视线顺着男人的胸膛往腰上滑,紧跟着便很是自然地想起来下午自己被压在桌上,男人腰腹肌肉绷紧了反复顶撞他的穴,肏的他身子耸动淫水直流,模样很是淫乱。
一想到下午自己那模样有多难堪,薄枕疏的脸蛋就止不住的发红。他有些呆愣,视线直白不再掩饰,惹得沈妄生实在是没办法装作看不见了,转头问他,“你在看什么。”
“……我没看!”
薄枕疏声音陡然拔高了,透着股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还不自知。他涨红了脸蛋,因为沈妄生的问题而瞳孔地震着,想着自己要怎么回答呢?难道要问问沈妄生的腰为什么不酸痛?
他努力想要转移沈妄生的注意力,可沈妄生并不纵着他,“你分明就在看。”
薄枕疏羞恼,索性破罐子破摔,咕囔着问,“你的腰没事吗?”
“……”
沈妄生一眯眼睛,看了看薄枕疏那把细腰,不等薄枕疏恼了冲他低吼,先一步道:“你腰酸?那一定是练少了。”
薄枕疏脸蛋爆红,脚丫子直接踩在了地上也没反应过来,“什么啊!你说什么练少了!”
“我说锻炼。”
“……”
薄枕疏羞得脸蛋快要冒烟,实在是不好意思跟沈妄生继续这个话题了,于是又提醒,“我不能爬树。”
院子里的梨树很是高大,母亲还留在家中的时候便不止一次与他感叹这棵树长得实在是过于好了。而这一世他没有努力修行,上树自然也不像前世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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