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起身将鲁肃推倒在床上,骑在他的胯间前后晃动着。
“呜……呜呜!求殿下……求殿下应允!”鲁肃咬着自己的手指,憋得脖子都红透了。
“本王若是不允呢?”广陵王双手撑在他的脸侧,笑得坏极了,最后看着他委屈的脸,软了腔调:“子敬岂不是都要憋坏了?当然要允了。”
鲁肃眼睛一亮,刚露出一个笑,广陵王的手指环住他的性器根部,在他身上加速驰骋起来。鲁肃的笑容顿时消失,他哭喊着,眼泪与浊精一同喷薄而出。
“子敬好可爱,本王真喜欢子敬。”广陵王俯身吮着鲁肃面上的泪,吻过的地方明明只留下很轻的红痕,却还是将鲁肃整张脸都染红了,她将屁股抬了抬,混合的浊液沿着射过精的软垂阴茎流到了鲁肃的小腹上,“子敬都舒服了,本王却还难受着,子敬真是坏人。”
鲁肃盯着两人身体的交合处,明明臊得浑身都发了粉,却移不开视线,他喉咙发干:“子敬不是坏人!子敬……子敬只是第一次……殿下,再给子敬机会!”
身上的女人歪着头点了点当做同意,她满含春意的眸子就像世上最烈的春药,鲁肃从她的锁骨一路吻到胸乳,用自己的口水和眼泪将她的上半身蹭得满是水光。
“子敬又硬了。”广陵王将他的头抱在胸前,穴里的小东西已经有了动静。
“呼……还不够硬呢……哈啊……殿下这样诱人,子敬……无法自控……”鲁肃虽是这样说着,广陵王却感受到穴里的肉棒在小幅度地挺动着,真是嘴硬。
“也疼疼这儿呀,子敬。”广陵王抓着鲁肃一只空了的手按在自己的阴蒂上,那红珠儿被鲁肃硬挺的阴毛扎得瘙痒异常,又没有人管它,只能一个劲儿地发着浪。
“呼呜……子敬遵命……”鲁肃被广陵王香甜的乳埋得几乎说不出话,又是初经人事,广陵王说的话已经提前成了圣旨,让他唯命是从。
带着薄茧的手指搔上饥渴的阴蒂,阵阵的快感让广陵王叫出声来,鲁肃愣了一会儿,急忙又加大力度抚慰起她来。平日里冷静平和的汉室亲王此时却自己坐在子敬的肉棒上发着浪,这样的认知让他如何也冷静不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