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敬一点也不难受,能为殿下效劳已是子敬的荣幸。”他垂着头,却对那只“不小心”踩在自己腿间的玉色脚丫熟视无睹,哑着嗓子道:“还请殿下莫要在为难子敬了……子敬虽是君子,亦是男人,可禁不得殿下这般引诱。”
“子敬这是什么话?你今晚留在本王房里,难不成是来聊天的?”广陵王睁大了无辜的眼睛。
“殿下笑得如此开怀,想必腿麻之症也已好了。既如此,子敬便却之不恭了。”鲁肃握着她的脚腕将那惦念已久的私秘处展到眼前,到底还是第一次的雏儿,鲁肃扶着性器,小心翼翼地进入着。
“子敬,快点呀。”广陵王伸手去捏他的脸,轻声催着,“男子第一次都很快的,你若不进快些,还没进全就要泄了!”
隔着这样的距离,广陵王都能看到鲁肃额头的青筋狂跳着,但他却还是强忍下来,委屈极了:“殿下未免太小看子敬了……”
鲁肃十分听劝,当即加快了速度,但只要广陵王蹙一下眉,他便止在那处,前后戳刺着扩张好了才继续往深处去,即使广陵王揪着他的头发催促,他也不肯让她吃痛。
“殿下里面真是热情,子敬还从未遇到过如此主动的淑女,真是受宠若惊。”红晕染上鲁肃的面颊,浅色的眼睛里也闪着暗芒。
没有什么见识的处男性器在抵挡了无数次媚肉射精引诱后,终于硬挺着顶到了花径深处。欲壑难填的广陵王主动抬起屁股吃他的肉棒,眯眼瞧着紧抿着唇的鲁肃:“子敬怎么不笑了?是在嫌本王招待不周吗?”
“殿下,子敬……子敬虽是雏儿,却没有那样快地出来,能不能……能不能求个恩典?”鲁肃知她难耐,但他全身的注意力都绷在小腹上,连动一动或许都会泄出。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虽没有眼泪流出来,但广陵王坏心眼地想,很快他的泪就要同浓精一同泄出来了。
“子敬想要什么?你可是本王的得力手下,有何要求,尽管说来。”广陵王一向不喜欢在床上谈公事,但念在他是个雏儿,自己对他终究又有点愧疚,还是原谅了他。
“殿下……殿下……子敬想……子敬今晚想弄不止一次,求殿下应允!”他说得飞快,脸都憋红了。
“哈哈!”广陵王抱着肚子笑了好久,这点事情还要她来应允,她真怀疑鲁肃这个人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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