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当真不知道什么对于袁某来说,是最重要的?”袁基吮着她的肩胛骨,这里之前便有一处红印,极为刺眼,他要将他们的痕迹都变成自己的。两日前她就已从江东回来了,那姓孙的蛮夫当真是该死!两个都该死!
“呵,袁基……我还当你同他们不一样……”广陵王流出了不知是不甘还是激爽的眼泪,她的身子紧绷,层叠的穴肉紧缩着将他的肉棒向深处推去,似乎又要泄了。
袁基颇为无辜地笑了下,她果然总是把简单问题想复杂呢,希望她这次能答对,不然自己真的会忍不住狠狠惩罚她呢。
“无论如何,绣衣楼我必不可……呜啊!”不出所料,广陵王第三次也答错了。
真是可惜。
袁基用唇舌堵住她的嘴,在她被送至云端的同时,将不知何时含入口中的药丸渡进了她的嘴里。
不能随便吃东西这件事,每个人从小几乎都被教育过,王公贵族更甚,广陵王自然也不例外。可袁基刚得逞,便退了出去,那双看似纤细的手,带着被弓箭和毛笔磨出的薄茧,牢牢地箍住她的下颌。直至看到她假做的吞咽动作,他也不松开,反倒轻笑着说:“是解药哦,殿下不愿相信在下一次吗?”
就是信过你才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广陵王心里怒道。
“不相信也就算了,还做假动作来骗我,殿下是否太伤人了些。”虽是这样说道,可他却没有任何松手的迹象。
终究那药丸还是被口水融化得越来越小,感受到球体逐渐消失,广陵王的瞳孔惊恐地放大。
袁基这才满意地松开手。可广陵王面色一变,立刻吐出一个球体,猛喘了几口气,冷笑着看向他:“袁基,你休想……唔……”不对劲!明明自己没有将内核咽下,为何……为何还是会出现异样?广陵王直至失去意识,还是不懂自己错在了哪一步。
“殿下,在下不是说过了,那是解药么?”袁基捡起广陵王吐出的药丸内核,将其扔进了远处的烛台。
广陵王足智多疑,若想要使她入套,必须留些不明显的破绽给她。例如,殿内的香薰同自己身上的香气混在一起,才是最烈的催情药。又例如刚刚那药丸外层是叫贞洁处子吃了也会变荡妇的淫药,而内核恰好就是其唯一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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