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旁人,竟让殿下这么爽快吗?殿下夹得在下几乎要断掉了,士纪当然难过,殿下用过的那些男人,难道竟无一人能像在下一般将殿下填满吗?”上位的施暴者双眼湿漉漉地看着身下的女人,并趁她心虚放松的一瞬在她体内更进一步,“无妨,袁某只想让殿下快乐。”
广陵王的双腿早已折叠在自己的胸前,两团绵乳被压得变形,先前被抠得胀大几乎一倍的奶尖儿也随着肉体相连处的剧烈撞击被膝盖不断挤压剐蹭着。那被肏得大开的淫洞如今大咧咧地呈于人前,极大程度方便了袁基的插入。淫穴的最深处被猛然造访,疼痛与激爽由一个点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到达极处的汁液瞬间涌出,成了袁基开疆扩土的最大助力。
“殿下的花径深处,当真是有些生涩呢。”袁基掐着她的脚腕置于身体两侧,不顾她还在余韵中无法自拔,借着润滑,猛烈地冲撞着花径深处的那处嫩肉。
正在痉挛抽搐的身体承载着过量的欢愉,广陵王的泪水与口水一时间喷涌而出,她体内疯狂的情绪急需一个缺口来发泄,可双脚陷于囹圄,于是她攥紧了身侧一切能够抓住的东西。
那根发簪终于向自己的颈部刺来时,袁基笑得有些夸张,抬手制住她的最后一搏,并轻易地将替换过的簪子折成两截。
不可让人陷入困兽之斗,袁基早已明白这个道理,因此女侍在她身上搜到这根藏得极妙的簪子时,他找人快速赶制了一根形制极接近的假货。她果然上了当,既然她宁可鱼死网破,那么他的第二步计划,该开始了。
“你……”广陵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轻敌了,她的最后一丝气力似乎也随着那根簪子一同消散了。在绝望的恍惚中被那始终面带三分笑的小白脸第三次送入春潮,坠入黑暗。
广陵王再次醒来时,不知都被用过些什么姿势,浑身都有些酸痛,略微一动便娇吟出声。下体传来阵阵排泄欲,低头一看小腹都已经臌胀了起来,想来是袁基先前已经发泄了一次。
“呵,殿下善解人意,对在下之前的失礼既往不咎,反而热情似火,在下甚为感动,便告诉殿下一个小秘密……”见她终于醒来,袁基侧卧在她身侧,贝齿轻轻啄了下女子的耳尖,明明是温润君子的声线,此刻却透着无尽魅惑,“刚刚说的话,定不会伤了殿下的身子之类的,都是假的。但这香是助兴的小玩意,倒是真的。”
听闻如此惊人的话,广陵王知道自己应该惊醒,应该掐住他的脖子质问他,可如今的她,似乎并不能完全专注于思考这件事,腹中被肉棒搅动的水声,和胸前被凌虐的两点朱红显然更能牵动她的心绪。
思索间,一条腿又被扯住改换了姿势,清润公子的狰狞肉根再次挺入,不疾不徐地瞄准她最柔软的嫩肉,重重碾下。
“……你……是为了士族长子一事?”再也抵不住这难耐的折磨,只要他提的条件在合理范围内,广陵王心想或许自己此时只能让步。
“非也。”袁基俯身用舌尖卷去她眼角垂下的泪,温柔得好似将她的花穴插得几乎外翻的下半身属于另一个人。
“若是为了东阳城你我便无……唔!”她咬牙开口,可还未说完,穴内又是一记重碾。不知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他究竟对自己做了些什么,广陵王只觉得神魂都随着他九浅一深的顶撞荡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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