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当初,能坚定拒绝家里的安排,和他在一起的话,结局会不会有所不同?
可现实没有如果。
他想要的答案,永远不会有人为他解答。
与不良安玉恒简单的葬礼相比,学者安玉恒的葬礼要隆重慎重得多。黑白的丝绢挂在明亮的礼堂里,宽敞的屋子中间停放着一台黑色的棺椁,棺椁周围装饰着白色黄色的多瓣菊花,更远的墙面上,放着各界人士送来的花圈。
人们来来往往,其中不乏身居高位的人。
一道旋风似的人影卷进了正厅。来人一把揪住最靠近棺木的冷面男人,一句话也不说,先照着对方的脸狠狠锤了一拳。
冷面男人没有闪躲,颧骨上被擦出了伤痕,嘴角破了皮。
周围维持秩序的保安上前,试图抓住闹事者。冷面男人抬了抬手,示意他们不用阻拦。如同烈火般的男人却像是被他这幅淡定的面容刺激到了,第二拳又照着冷面男人的脸上招呼而来。
这一次,他的拳头被人拦住。
“别发疯。”冷面男人警告道。
“我早就该发疯了,在你说要跟阿恒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该发疯!”来者却冷笑着看他,“至少我能护他周全,而不是不顾他的身体状况,任由他劳累过度,榨取他所有的价值!”
那人说着,第三个拳头袭来。
金丝眼镜灵活避开,怒问:“你以为我没有拦着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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