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还在侧目偷觊他的神色,文丑已经面不改色地坐下去了,只在到了底後闷闷地哼了一声,随即便低声道:“兄长……都吃进去了。”
温水是清爽的,并不能提供某些润滑的效果。文丑的唇色有些发白,然而眼稍却湿了,犹如蜉蝣,攀附着这一木,似乎如此便能多一丝生机。
颜良想,他看起来单薄又脆弱,却意外地如此恋痛——大抵是痛能给他莫大的安全感:唯有苦痛,才能让他恍惚觉着到自己是活着的。
文丑侧脖子上那道伤疤随着他上下的动作而一同晃动,晃得颜良实在看不下去,一口又咬了上去,留下了一圈深深的齿痕。
文丑喘得厉害,娇气地叫,动听得很,又带些颤抖,叫得颜良又硬了几分,握住他的腰,暗暗地带上了些没甚作用的威胁:“文丑。”
他“哗啦”一声从水里站起来,反身将文丑按在了池壁上,还没来得及说什麽,便听得外头不远处传来一声略带颤抖的疑问:“是谁……谁、谁在哪儿……”
文丑瞧见他陡然绷肃的神色,随意弹了水珠,熄灭烛火,又趴在颜良肩上使坏:“兄长,我们这野鸳鸯要被发现了。”
脚步声愈来愈近了,文丑还是轻笑,在水面下摩挲他的胸乳,贴在他耳边,将声音提高了些许,叫出几声沙哑缠绵的呻吟,乍一听来,像是被人弄疼了的哼叫。
外头的脚步声果然一顿,似是踉跄地跑远了。
文丑就这麽把人吓跑了,越发愉悦起来:“兄长,不要继续?”
颜良将他抱起来,在黑暗里摸索着吻他,动作焦躁,撞得他腰眼有些发麻。文丑却低笑起来:“莫不是醋了。”
“若是让人把你看了去,我会忍不住将他杀了。”他还是在笑,唯一一点温度却是给颜良的——即使颜良大抵并不看得清,“如此,还是将他吓跑了更合兄长心意,不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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