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得深重,很疼,又因为咬的位置特殊,泛起了些痒意。文丑的神色却越发迷离了,仰了仰颈,眼尾又泛起了薄红:“兄长……”
颜良不理他。
他只好换了个称呼:“颜良。”
颜良依然沉默,但松开了口齿,轻轻舔了舔那道疤。紧接着他便往上了,吻过了文丑的下颌和唇角,最终被急不可耐地一把扯了过去。他似乎很依恋亲吻,颜良吻得凶,他便一寸寸折下去;直到温水洇过了面,他才被颜良猛地握住腰,提出了水。
但文丑在笑。
他一笑,紧贴的胸腔也随着笑意微微震动。他的鼻尖和眼眶都呛得通红,止不住地咳嗽,但还是死死地攀住了颜良,略带喘息而沙哑地说道:“兄长……做吧。”
他哪里知道是水流的湿意还是身体的湿意呢,他只是想与颜良亲密罢了。
颜良将他掂起来,抛高了些,一手稳稳接住了他,一手往他的腰下摸去。那处不久前才用过,如今被这一池温水包裹着,似是微微有了黏湿之意——他很轻松便捅进去一根手指了,带了茧的手指在柔软脆弱的肠道里探索,擦刮得有些疼,又一次唤起了些隐秘而敏感的慾望。文丑的喘息又重了些,他伏在颜良的肩上,手指扳在他的另一边肩上反折得有些发白:“兄长……你疼疼我。”
他翻来覆去又将这几个字呢喃了几遍,又道:“兄长,进来罢。”
颜良皱了皱眉,低声道:“还不行……”
不行?他到底在质疑什麽。
文丑有点抓狂,跟这一介武夫说不通,索性自己来更好。他的手拂开水面,灵巧地钻到水底下去了,握住颜良的手腕,将他的手拖离了寸许:“兄长不来,我便自己来了。”
颜良被他推到了池边,脊背贴着池壁,显然已经退无可退了;又被文丑一下子握住了全身上下最敏感而脆弱的地方,倚了半边身子在他的肩头,吻他的耳廓:“兄长,你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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