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下落下时,啪的一声,脸上先是被砸出白印,随即浮上粉红。
陆千桦冷着脸问他,“你不该打吗?”
陆千桦一旦铁了心,装可怜是没用的,眼泪也是没用的,白铭意只觉得从前男人对他的宠爱都是假的,头发被拽断十几根,脸上不知道挨了多少下,两颊高高的肿了起来,看都没法看,厚重木尺落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
“贱人!”陆千桦冷冷看着他。
白铭意被他目光刺的双膝一软,跪在地上,捡起地上的戒尺,仔细的擦拭又再次双手举起递到男人手边,陆千桦接过去毫不客气,又一巴掌摔在他脸上。
“养你是因为你听话,聪明,不找事,这样的事情再来一次,我亲手把你子宫挖出来。”
白铭意闭上眼睛,努力仰着脸,被面无表情的陆千桦手中戒尺一下一下的抽上去。
……
陆观夏那边也不好过,下面的屄不能用,上面的嘴就要受罪,出院之后他就彻底失去了人生自由,被接到顾青柏在外置办的宅子里被迫和顾青柏同居,每天晚上跪在床上给顾青柏舔,鲜红的唇吻上男人粗黑的阴茎,舌头从龟头向上,慢慢舔舐到根部,他舔的不够好,怕腥想吐,总要干呕,顾青柏却不惯着他,摁着他的脑袋把他的嘴当成飞机杯插,最后射进去的不只有精液,还有腥臭的尿。
陆观夏头发被粗暴扯着,滚烫尿液随着他的喉管进入食道,将他的自尊悉数打碎。
陆观夏头几回会吐,被顾青柏用皮带狠狠抽几顿就慢慢学乖,此时脸贴在男人胯下,哭都不敢哭,捂着嘴慢慢把腥臊的尿吞下去。
屄养好之后,陆观夏又被逼着喝补药,药是陆千桦拿来的,让他养好身子,好快点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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