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铭意被丢在陆千桦跟前的时候,四姨太还在一旁看戏。
白铭意的睡衣滚上灰尘,狼狈的脸全是指印,他睫毛一眨,眼泪就滚下来,扑到陆千桦怀里哭诉,陆千桦正在看电子屏上的公事,眼皮也不抬一下,只摸两下他的头发让人起来。
“这真是你的人?”
四姨太也知道分寸,虽然名义上他是陆千桦庶母,却也知道陆千桦除自己生母外,从不认这些,从前老头子在的时候也不曾给两分薄面,更何况是现在。
做妾的到底低人一等,更何况陆雪融着实是不成器,他不得不仰仗陆千桦生活。
“要是你的人就算了,不过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观夏他,现在还在医院里,要不是他,也不会这样。”
四姨太意有所指,当着陆千桦面前要算账,只可惜陆千桦不是陆老爷子,不会被她吹枕头风,她这边说的眼泪都快落下来,陆千桦那头仍是冷淡。
“那你既不管这贱人,总要给观夏一些补偿。”
四姨太还是不会做戏,口口声声说替陆观夏诉苦,字里行间却又让陆千桦帮陆雪融,陆千桦静静听四姨太说,也不吭声,四姨太再多说两句他便不耐烦了,放下电子屏,要请人出去。
四姨太狠狠瞪了白铭意一眼,却也无可奈何,带着一行人离开了。
“我,她打我。”白铭意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要往男人怀里扑,却被拎着颈子狠狠甩一巴掌。
那一巴掌用的劲很大,远胜四姨太一个女人,陆千桦以前从不对白铭意动手,不过那是以前了,自从陆观夏流产之后,白铭意都不记得挨了男人多少记耳光,顾青柏在场的时候还会装模作样的拦一把,顾青柏不在陆千桦就肆无忌惮了,白铭意被摁跪在沙发上,头发被抓着被迫脸扬起,男人手里高高举着檀香木尺,狠狠的落在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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