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林纾听不到他的声音,还在哭,一边哭一边说骚逼好痒,痒死了,要被大几把操,老公饶了我吧,我错了,求老公操我吧。
他声音很不正常,程砚非问他怎么了。
林纾还在那浪叫,一边叫一边用手指插逼,扑哧扑哧的水声,程砚非那里一清二楚。
这浪货不知廉耻,一直在叫下面痒,要被几把插。
程砚非被他叫的立马硬,还看个屁的话剧,和他相亲的Omega被他扔在座位上,程砚非走得急,再见也没说。
……
程砚非推开林纾家的门的时候,卧室里的Omega信息素浓度已经非常高,程砚非是进去就立马硬了,床上的林纾大敞着腿,雪白的皮肤被情欲蒸的粉红,床单黏黏糊糊,都是水,林纾里里外外全湿透了。
他转头看到程砚非,什么也不管了,撅着屁股求程砚非操他。
“老公,操我吧,我快死了,求求老公操我。”
程砚非也没忍,裤子来不及脱,拉下裤链抱着湿淋淋的屁股就往骚逼里插,林纾抱着他的脖子,完全是配合的挺着逼,啊啊啊啊的叫,逼里的水又开始喷,完全是爽的。林纾已经被晾了太久,急需alpha的几把。
程砚非握着他的腰,几把往里面一直插,插到子宫口也不停,龟头往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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